近日在TNT体育的独家专访里,阿尔特塔把话说得很直:英超登顶当然值得高兴,可那只是路上的一站。他也没绕开温格——“如果没有温格,我今天不会坐在这里。”这类话很容易说成客套,不过由阿尔特塔讲出来,不太像随口应付。说起温格,他先提到的是机会:是温格把他拉进这家伟大俱乐部,让他成为其中一员。这件事本身就改变了他的路。

“我从他身上学到很多,怎么待人,怎么处在高位还不飘。”阿尔特塔说,温格对所有人坦诚、忠诚,也有自己理解比赛的方式。“他很特别,自带一种气场,能唤醒你身上不一样的东西。”后来阿尔特塔走上教练这条路,温格也一直在旁边支持。影响有多大?他的回答几乎不用想:没有温格,就没有今天坐在镜头前的他。
登顶英超之后呢?阿尔特塔没有把奖杯说成终点。“我们确实攀上了一座山峰,可那不是最高的那座,也不是我心里真正想去的顶峰。”完成一个目标,只算翻过一页,下一页还得写。说起来,奖杯更像路标,指一下方向,不负责替你走完路。他说,队里一直在聊怎么再赢一次,聊该带着什么心态走接下来的路。这事分量很重,他也盼着看球队怎么走。最难的是什么?他会把答案落在“稳定”上——守住那些帮球队走到今天的特质,还得天天给队员添柴,让他们继续突破、继续有野心。短期夺冠难,长期一直在那儿,或许更难。
说到动力,阿尔特塔没有先掏战术板。“我总会提到父母。他们鼓励我别受束缚,也别怕非议,想追什么就去追。”他长大的环境、他的故土,早早就把一些东西刻进他身上。父母影响他很深,姐姐也是。再就是足球。他一两岁,足球就把他迷住了。后来足球带他走遍世界,给了他很多难忘经历,也让他把梦想兑现。这趟旅程里,体育让他遇到一些很重要的人。数量不算多,尤其是那些一起留下珍贵回忆的教练,还有一路同行的球员。有他们在,路才有意思。
阿尔特塔素来愿意跟其他行业的领军者聊天。跳出足球圈,能拿到不一样的视角。他很愿意干这件事。大家不在同一条赛道,也不是同一个项目,聊想法、换经验时,气氛自然不同。没有竞争对立,人也松下来。再说,他本来就爱了解别的行业、别的项目。说到底,还是为了自己长进,也给俱乐部和球员多带几条思路,帮他们变得更好。
再往回看,2019年底他第一次以阿森纳主帅身份出席发布会。那会儿他劲头足,热情也满,心里更多是感激,恨不得马上开工。“我很清楚要把俱乐部带到哪儿。”从那天起,他把全部精力投进去,也希望所有人跟他一起走这条路。具体时间表?他说不准。但他信一件事:至少能把人聚起来,让大家重新找回自豪感,给俱乐部立起清楚、鲜明的风格和能一直赢球的本事。
赢球文化怎么维系?阿尔特塔还是先谈“守”。守住俱乐部和球队已经立住的根基,那些可贵的内核,还有他们习惯的做事方式。守住之后还得往前长,保持想探索的劲头,愿意一直找更好的自己。这种心态,他得每天去调动、去带头,球队才会一直往前,继续磨。挫折一定来,来了就从里面学。那些经历,回过头看,会把人练得更硬。
赢家真能教出来吗?他的看法是,你可以把人骨子里的好胜心点着,可那东西本身得先有。想赢,身上得有锋芒。真正的赢家,训练想赢,打板式网球想赢,乒乓球、下棋也想赢。做什么都想赢。你得真心喜欢赢,主动去追。要是本性里没这根弦,或许能硬撑一阵,长期就难了。好胜心不是水龙头,拧开就有。
所以他又绕回那个词:稳定。守住帮球队走到今天的特质,还得持续激励、带着队员突破,让雄心别掉下去。奖杯能证明一段路走对了,却证明不了终点。